“那還真不一定，”喬休爾抓過克里斯的胳膊，把克里斯往自己和吉麗安娜後帶，“像他們這種研究科學的，長期在實驗室裡憋著，是最容易憋出心理問題的。當然，您說他的素質遠不如您這我承認。但他們也有的是其他辦法來報覆您，比如去年貢德|國立大學就有一個研究生的給同學投毒……”
“喂，我還在這呢，”位元蘭大學的理系助教吉麗安娜抱起手臂，“德里安先生對拉里又沒有惡意，拉里有什麼必要對德里安先生投毒？而且去年貢德|國立大學那個死刑犯是學化學的！”
喬休爾納悶：“化學和生不是一回事嗎？”
“化學和生怎麼會是一回事？那文學和音樂是一回事嗎？”吉麗安娜大吃一驚。
“文學和音樂怎麼會是一回事？”喬休爾瞪大了眼睛，“但是化學和生不就是一回事嗎？”
這下就連同樣沒正經接過學校教育的克里斯都皺起眉來。吉麗安娜微微張開，像是第一天認識喬休爾這個理科盲似的：“我沒辦法忍你了喬休爾！去年我跟你說我的研究方向是經典力學，結果你跑出去宣揚我在位元蘭大學鍛鍊力量，我以為這就是你的下限了，沒想到你竟然還能白痴到這種程度！”
“可是化學和生不就是一回事嗎？”喬休爾不服氣地“哈”了一聲，“你看那些化學家和生學家不都是每天泡在實驗室裡，把一些瓶瓶罐罐裡裝的稀奇古怪的試劑混t合在一起……好像和那些法師調配魔藥的過程也沒什麼不同啊？”
被無辜波及到的法師克里斯“呃”了一聲，十分客觀地反駁：“我覺得還是很不同的。畢竟我們法師調配魔藥，絕大多數時候是為了喝，或是用來清洗、溼敷傷口。沒有法師調配魔藥是為了獲得一個定理或是公式……雖然好像的確有很多法師在研究魔藥配比和修習法的過程中意外發現了重要的科學定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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