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我們當下的境有關係嗎？”克里斯皺了下眉。
羅克亞特的語氣這才產生了一點波：“當然有。這就跟你剛剛思考的幻境空間的統一有關，因為同一本源邏輯不可能孕育出如此割裂的表象，所以這些紅石應該是外來。其實當時在那座海底城的虛影裡我約覺到了一點問題，但因為狀態太差，還沒來得及提醒你就陷了沈睡。這些紅石氣息和當時那些紅石很相近，它們是被人為放置進陷阱制並喚醒的。而且，它們上有著死靈的氣息，雖然很微弱，被‘災難’的力量掩蓋了大半，但我的知絕不會錯。”
“死靈的氣息？”克里斯握了長槍，“意思是說，它們曾經是人？”
羅克亞特停頓片刻，將兩人的流方式從語言換到了意識：“不一定是人。至在第五世界被末日毀滅之前，還曾有海妖、龍族和靈存在過。這個陷阱制讓我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包括你在《末日之書》裡認的那個沒有緣關係的小兒羅莎。‘災難’的祭祀是磨難、痛苦的祭祀，當時大陸上的生靈曾為諸神立殿建廟，但除卻‘災難’，幾乎沒有哪位神明會回應那些無聊的祈求，除非自以為是的信徒們真的能找到能讓祂們產生興趣的辦法。然而‘災難’對生靈的回應往往是剝奪，絕大多數民間傳說中對‘第一位惡魔’的塑造也都是以他為原型。但偏偏地上生靈的貪慾是無止境的，於是哪怕所有在祂面前獲得過饋贈的信徒最終都下場悽慘，依舊有無數人追逐祂的真名，暗中傳揚祂的頌詞。雖然我和布利閔一起誕生在第四世界末期，但從那些初代法師的記載和布利閔大人所探尋過的舊日蹟中，還是可以窺見一些神明世的殘缺歷史。傳聞神明世就有一世界毀滅於‘災難’之手，涉罪之靈魂燃灼業火，而生命之本源凝結晶，日t月倒懸……本源的能量不再流。如果法世的第五世界以同樣的形式毀滅，那麼這些紅石本質上是什麼東西，我想已經沒有疑問了。”
是生靈！
克里斯的呼吸滯了一瞬間：“你的意思是，前代的生靈意識能殘存到現在？這不太可能吧，穆拉特要保下他那些同伴都費了那麼大的力氣，而且結果本也發生了扭曲。由此可見即使是經過神明力量洗禮的高階法師，靈魂強度也沒法熬過末日後那種程度的折磨，除非——”
“除非他們放棄自我，為神的一部分。”羅克亞特接上了克里斯的後半句話。
克里斯猛地明白了羅克亞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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