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相信我。”利亞姆擺出一副無奈的表。
“這一次倒不是，”出乎利亞姆的預料，克里斯否定了他的答案，“畢竟這次的事只涉及到我個人的安危，我沒有理由懷疑你。我們不是早就達了法契約嗎？你沒法做出任何不利於我的行為。就算你真的喪心病狂到寧願承違背契約的懲罰，也非要在這件事上害我一手，我也沒什麼太大的損失。賭錯了，最多也就是丟我自己的命。”
領會到克里斯的言外之意，利亞姆作微頓：“我現在沒有理由再對你邊的人手，除非他們的命有什麼特殊價值。你覺得米歇爾和伊利亞的命有什麼特殊價值？”
“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克里斯從徹底熄滅的法陣中央站起來，“利亞姆，我能暫時擱置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是因為權衡之下，我覺得另一些事比你那些間接的惡行更為重要。老實說，如果不是因為知道我上攜帶的特殊東西可能會影響整個時代，我大概不會有那麼強烈的‘我一定要活下去，不能在這種時候死掉’的念頭。所以，你追著我討好我沒有任何意義，那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不可能當它們不存在。我不會因為你幫了我就放棄自己的立場，轉而去支援你們那些極端的想法。以前我不認同你，現在也是。”
利亞姆眸微暗，當著克里斯的面背過去：“我們已經就類似的話題爭論過無數次了，所以再辯也只是浪費時間。我沒法說服你，你也沒法說服我。”
“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我還是希你能站到我們這邊來，”利亞姆側眸，垂落的額髮便在他眼底落下一片影，“你應該也猜出來了吧，其實當今世界上所有的大型法組織，不管是方的、非方的，還是像我們這種被普羅大眾認定為‘邪惡’的，最本質的目標都是相同的。我們都不希我們的世界走向衰敗，走向終結。”
克里斯難得對他緩和了語氣：“可你們的手段是錯誤的，‘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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