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法師森森地擰起眉：“你們這些虛偽的貴族都喜歡明知故問，如果我能在這裡殺死你，我早就開槍了。有艾莫拉迪亞的領域庇護，這座山上死不了人。”
“克里斯”無緒地“哦”了一聲，餘瞥向地上那些：“所以你是因為忌憚‘葬歌’四神對我的特別關注，才沒在路上手殺我。時法師威廉房間裡的法痕跡是你留下的，搶奪《末日之書》的人也是你。當時你明明還很弱，《末日之書》對忌法師的加持居然這麼大？不過我很好奇，你們的計劃不應該是在朝聖日當天襲擊尼奧爾索思嗎，現在可還沒到朝聖日。還有，‘舊日神殿’的人手居然匱乏到這種程度，只派了你一個人來尼奧爾索思？”
忌法師緒莫名地看了一眼政府軍隊營地所在的方向。
“克里斯”頓了一下，克里斯倒是瞬間瞭然：“看來是他們的盟友臨時更改了計劃。讓我想想，各國政府對聖山拜禮會的惡意應當來源於王權和神權的爭端，他們能聯合起來行的前提是，他們把聖山拜禮會當他們共同的敵人。但如果聖山拜禮會這個共同的敵人有被消滅，因利益形的聯盟就會從部自行瓦解。威特拉夫近期的軍事調足以證明這一點，今晚這些軍隊裡沒有威特拉夫的西北海軍，所以威特拉夫政府調這支海軍過來很可能是為了防這些外國軍人。他們還特地往西南邊境增兵，看來一旦聖山拜禮會到重創，北蘇門洲就會進戰爭狀態。那些政客一邊私聯南蘇門洲的白騎士團，一邊跟‘舊日神殿’拉拉扯扯，又對兩方都有所保留，道格拉斯和勞森不知道‘舊日神殿’的參與，而‘舊日神殿’原定的襲擊時間也被更改……他們這是想讓白騎士團、聖山拜禮會和‘舊日神殿’三方自行爭鬥，他們在後面各自得利？好大的野心啊。”
“時法師威廉呢，你把他弄哪去了？”知道自己不可能從眼前的忌法師裡確認克里斯這些猜想是否符合現實，“克里斯”主轉移了話題。
忌法師“哈”了一聲：“他不是被你殺了嗎？”
“我？”“克里斯”眸一滯，陡然回憶起城區那隻碎霧的怪。“他”跟克里斯擁有的記憶量一般無二，原以為這些形容詭異的假最多就是失敗的鍊金產，畢竟利亞姆用的假看起來就是嚴格的無生命鍊金產，沒想到這名忌法師居然拿活人做傀儡。
“有意思的眼神，”忌法師微微彎腰，食指了手槍的扳機，“難道你以為像我們這樣的忌法師還會世俗道德觀念和法律法規的束縛？不過那傢伙不怎麼好用，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把你做假傀儡——可惜神諭要你去死，我也只能把你獻給我們的無上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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