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這就承認了自己瞞著白騎士團溜進南蘇門洲的罪行，阿貝爾被空氣嗆住，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你還理直氣壯，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是什麼質嗎？”
“我為什麼不能理直氣壯？不管這種行為是什麼質，只要我境的事不暴，或是隻要我不讓白騎士團掌握我的確切行蹤，你們的高層又能拿我怎麼樣？”克里斯毫不以為恥，甚至向阿貝爾投以威脅的目。及至阿貝爾直起，他又微笑：“你敢向白騎士團的其他人我的行蹤，我就敢掀翻阿特林城。剛剛你已經跟我過手了，你應該知道我有那樣的能力。”
第一次在克里斯面前使用心眼就被無拆穿的阿貝爾“呃”了一聲，錯開視線：“可是你要在南蘇門洲活的話，我們白騎士團對你負有監管責任。報備是必要的流程。”
“不監管那些真正會威脅到普通民眾生命安全的邪惡勢力，反倒來監管我這個單純善良的大好人？”克里斯一手撐住車廂，微微前傾湊近阿貝爾，“萊普昂的事我可都聽說了。‘月神’信仰發展現在這個規模，你敢說你們白騎士團沒有責任？不想著做點真正利國利民的好事，把目放在聖山拜禮會上有什麼用？離了政府的轄制，或是了蘇門大陸唯一的方法組織，就能掩蓋你們教會部的腐敗昏聵了嗎？”
這話說得實在不客氣，阿貝爾又是個虔誠信仰法正教、全心信任白騎士團高層的典型貢德男人，於是克里斯看到阿貝爾當場變了臉。就連他肩膀附近的都因為惱怒而繃起來：“克里斯，我不能容忍你們一再詆譭我的信仰，這件事你們應該早就知道。”
克里斯聳聳肩，滿不在乎地：“把事實敘述出來就是詆譭嗎？那你們白騎士團還真是，太明正義了。你應該知道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冒犯你，事實上，我和伊利亞都希你能過得好。聽說你下場南蘇門洲的世俗側戰爭了？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甚至都懷疑你是不是被異化程序折磨得瘋掉了。我一直覺得你不是個真正的蠢蛋，所以你應該知道神秘側人士下場世俗側戰爭的後果是什麼。白騎士團命令你去做那種事，你還能蒙著眼睛捂著耳朵為他們說話，要求我按照他們的規矩辦事？”
“大騎士長和大主教們有他們自己的考量！”阿貝爾狠狠握拳，“而且我做的這一切，也的確讓南蘇門洲的人民益了。正常來講，一場世俗側戰爭要持續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人們要擔驚怕，為了戰爭承不必要的經濟力、生命威脅……現在這場戰爭可以提前結束了，南蘇門洲會重歸和平。這樣不是很好嗎？”
克里斯來阿特林的目的並不是勸說阿貝爾離白騎士團，他早知道阿貝爾固執。但既然上了、聊到了這個話題，他又實在忍不住想刺兩句：“你真的覺得你的下場能讓戰爭提前結束？擁有法師勢力的不只是貢德。就算你們吞併了寧勒，還有其他參戰的國家，他們的神秘側力量未必比你們弱。這個口子一開啟，世俗側戰爭將不再是世俗側戰爭，蘇門大陸將會再次進法師混戰的時代。法師時代末期的蘇門洲人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你們的教會沒有教過你嗎？更不用說，倘若寧勒真的併貢德王國，寧勒本土的國民會到怎樣的對待？貢德的國民當然益了，但我想你不是個極端民族主義者，你真的能說服自己，把寧勒人的痛苦視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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