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六翼”熾天使的東西。
克里斯低視線,忽然想起了羅克亞特上那個關於“言靈”的用途。當初發現《布利閔筆記》和卡帕斯的法道能夠組合生效時,他以為那是時間法的問題。但後來其實他嘗試過以筆記力量激發其他型別法力量的潛能,結果證明,只有“言靈”的力量能和筆記力量配合到那種程度。羅克亞特上帶著時間領域以外的東西,那扇門的力量氣息相當恐怖,雖然沒有直接將與其有所接的米歇爾抹殺,卻也足以讓米歇爾這種“葬歌”員得出“它的層次恐怕不低於‘神’”的判斷。克里斯由此猜測,那是遠古的語言之神赫爾德亞留下的東西。
赫爾德亞的殘骸……
“沒錯,”“布利閔”在他的腦海中輕笑出聲,“你可以理解為,我就是從那力量裡誕生的。嚴格來說,羅克亞特上那東西是我的本。布利閔為了不時之神的擺佈將它封存後丟在人間,作為算計創世之力的籌碼。而島主覺得這件事很適合被我們利用一下,所以把那份殘放在了它上。我們原以為你會用它來平衡‘高塔之主’和羅克亞特對你的引,誰知道你將它擱置在旁,只用過一次就再也不。”
克里斯頓住。
他唯一一次主使用赫爾德亞殘骸的力量,是對米歇爾。當時用完那力量,他自己也到了很嚴重的反噬。後來羅克亞特告訴他,那扇門的投影應該源於時間之力對其他法力量歷史高點的回溯,可他實驗過後發現並不是那樣。這讓他懷疑羅克亞特瞞了什麼——雖然現在看來,羅克亞特大概是真的不知道——就沒敢再隨意用“赫爾德亞之門”。即使後來事實證明米歇爾沒有死,這也沒法改變他心深“那力量很危險”的判斷。畢竟與那扇門相伴的氣息,幾乎不比“葬歌”四神弱。
而他又是時法師,他不想承言靈之力和時間之力發生異權對沖的後果。
“誰知道那東西對我有沒有害,”克里斯不覺得心虛,“我是時法師,遇到問題第一反應當然是用自己的時間法解決。不過這個不重要,我知到那群乘客的氣息了。他們在……那些氣泡裡?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沒有法層面的自保能力,就這麼被帶到這裡,居然也不會被這裡駁雜的氣息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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