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甫蓋尼在他退位後曾短暫過皇帝的待遇，外界也會稱葉甫蓋尼一聲陛下。
克里斯打了個響指，用法芒增加室照。這裡的線還是太暗了。
“他嫉恨我，”他前進一步看向那幅畫，“因為他從小到大都認為，他接手諾西亞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但皮埃爾二世在生命的最後關頭沒有選他，而是選了我這個從小就如不他的人。”
這幅畫像很傳神。華麗而沈重的皇帝服制穿在去年的他上，既將他英俊的面孔襯得完如大師雕塑，又突顯出他最後的冷厭倦怠。皇冠戴在他頭上不像是權利的象徵，權杖和項鍊飾品也如同枷鎖。他想他知道這是誰畫的了。
黛麗。
他抬指畫框邊緣。
“舵手”因為他毫不掩飾的發言楞了一下，微微皺眉：“這種皇室秘辛，是我能聽的嗎？”
“為什麼不能？”克里斯收回手指，轉眸看向自己的畫像右側，葉甫蓋尼的畫像，“他也已經被掛在這裡了，沒有人會治罪你。當時我知道我走之後他一定會死，但我放任了這個結果。我不願意親手背誓，卻借人之手殺了他。皮埃爾是個蠢貨，甚至都沒想過要我以法手段公證不殺葉甫蓋尼的誓言。而當時的我也是個蠢貨，居然為了這種無意義的誓言自我束縛。其實我說不上憎恨葉甫蓋尼。雖然從小到大他都很喜歡攛掇他的狐朋狗友們奚落我，但我知道他這樣做只是為了討好皮埃爾二世。皮埃爾二世對我的厭惡，才是我年不幸的真正由。但皮埃爾也未必就有多相信那個預言，只是他要借那個預言打我和德米特爾而已。為了他為父親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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