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破陣樂9 現在就走
持頤的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攥著那柄染的簪子，冰涼的簪和未乾的跡黏在掌心，分明。
垂下眼瞼, 濃的睫在燭下投出的影子，遮住眸底驚瀾。
再抬眼時, 一層恰到好的薄薄水已蒙了上來, 肩膀幾不可察地塌下去一線, 方才那玉石俱焚的剛, 彷彿被瞬間空，只剩下一副泫然泣, 茫然無依的頹唐模樣。
“舒懷川, ”持頤開口，聲音低啞，“你……你容我想一想。”
舒懷川肩頭傷口還在汩汩滲, 將半邊裳染暗紅, 可眼底的得意卻像澆了油的炭火, 燒得更旺了。
他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 彷彿飢的終於嗅到獵瀕臨崩潰的氣息。
“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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