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菡會意，轉對啞比劃著慢慢說道：“時辰不早了，歇著罷。今夜我守著貴人，你先睡。”
啞點點頭，見持頤已和在床榻側躺下，便也在靠牆的榻上蜷著子躺了。
翻了兩個，不多時便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呼吸漸漸沈下去，變得勻長。
蘇菡走到床邊，抬手將床榻外圍那層半舊的幔帳輕輕放了下來。
這帳子比持頤往日慣用的些，料子也薄，裡外都能影影綽綽瞧見人影，燭一照便出朦朧的廓。但總歸聊勝於無，好歹隔出一方小小的天地。
帳子一落，持頤與蘇菡都屏了氣凝了神，側耳細聽外頭的靜。
約過了一刻鐘，榻那邊傳來啞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間或有一兩聲極輕的囈語，顯是睡了。
持頤重新坐起，蘇菡會意，悄悄掀起帳子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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