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錚無言以對。
楊如玉沒想到自己還真猜是對。
“顧淮錚，賣了兄弟賣娘，要不是你爹和你妹子死了，他們恐怕也難逃一賣。你才是你們家家破人亡罪魁禍首，你爹做了多大的孽，生了你這麼個逆子？
要是讓他們再選一次，一定在你剛出生的時候就掐死你吧。”
“閉！”
“賣孃的時候啥覺？說來聽聽。”
“楊氏我讓你閉。”
“顧淑婉為什麼死？要不是因為懷了你的野種，怎麼會小產而死？顧淮錚，你這輩子除了害人還會什麼？一家子都被你害死了，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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