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聽到這裡，終於開口，“如果我堅持呢？”
醫生看著他，神沒有變化，像是對這種回答並不算意外，“我當然可以給你走流程，但我還是不建議你現在做。人一，就容易把馬上做了就能結束當解法，可很多時候，手只是把問題從一種形式換另一種形式，後面的痛並不會因為你簽了字就一點。”
“醫生，這裡是腺外科不是心理諮詢室吧？”南風楞了一會兒才苦笑道。
“科室不一樣，見的人其實差不多。很多上的決定，歸到底都不是隻跟有關。”
南風垂著眼，腦子裡卻忽然浮起了那天病房裡的畫面。任鯨生聽完他說要去做清除手之後，告訴自己別這麼急，可以先試一段時間的藥調節和安治療。
那時候的任鯨生說得很認真，認真到好像只要他再多說兩句，再把後果講得更明白一點，南風就會像別的事那樣，最後勉強退一步。
但南風還是很平靜地拒絕了。
現在回過頭去想，他其實知道任鯨生為什麼會那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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