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的哭聲停了一瞬，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閃過希的。
“但今天太晚了。”安琛繼續說，語氣依舊平穩，“你看外面，天還是黑的。咱們還需要準備資、規劃路線。倉促出發，反而容易出問題。”
鬆開他的手，站起，朝他出手：“先休息。睡一覺，明天早上，我們再來商量怎麼走，去哪裡，帶什麼。好嗎？”
卡斯帕仰頭看著，眼淚還在往下掉，但眼神里的瘋狂漸漸褪去一些。
安琛帶他走進客房——之前秦簫住過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全的：“你睡這兒，沒問題吧？”
卡斯帕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的目有點渙散，像是還沒完全從噩夢裡掙出來。
安琛轉要走，卡斯帕突然從後面抱住的腰，臉埋在後背。
“……別走。”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就……就這樣待著……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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