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下午打來的。
蘇清剛吃完護工做的麵條，碗還沒收。手機在茶几上震，螢幕亮起來，一串座機號碼。接起來，那邊說了一句話。聽著，沒有表。說了聲“好”，掛了。
護工從廚房探出頭，問誰打的。把手機放回茶几上，說警察。
護工手裡的抹布停住了。
“溫知許被抓了。”蘇清說，“讓我去指認。”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平得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護工愣了幾秒，才把抹布搭在水池邊上，說那我陪你去。
蘇清點了點頭。
去警局的路認得。這條路以前走過很多次。以前是去辦事，銳途的事。現在也是辦事，溫知許的事。坐在出租車後座，護工坐在前面。車窗外的街景一段一段往後退，看著，什麼都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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