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坐在椅上，看著玻璃那邊的溫知許，沒有。的手指搭在椅扶手上，很放鬆。臉上的表安安靜靜的，像在看一件和自己無關的東西。
溫知許繼續罵。罵蠢，罵笨，罵連江敘白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罵要不是有個好爹，誰會正眼看。罵害了他一輩子，罵是掃把星，罵活該廢了。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一條一條暴出來，下上沾著唾沫星子。
旁邊的警察又按住他。他使勁甩了一下肩膀，繼續罵。
“你連江敘白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這句話他剛才己經罵過了。現在又罵了一遍。罵完之後他又重複了一遍，一句比一句聲音大，一句比一句刺耳。
護工站在蘇清後，聽著那聲音，手不自覺地攥了自己角。低頭看了看蘇清。蘇清還是那個姿勢，手搭在扶手上，背得很首，臉上什麼表都沒有。
溫知許還在罵。罵的容開始重複了。愚蠢又任。江敘白的腳趾頭。活該。你爹白養你。罵到最後他自己也累了，聲音越來越小，開始帶著哭腔。他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氣，手銬磨得手腕上一圈紅印。警察問了句什麼，他搖頭，又點頭，然後被架起來，帶走了。
走出那道門的時候，溫知許回頭看了一眼鏡子。這一眼沒有剛才的瘋狂了，只剩下虛弱和怨毒。然後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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