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你好嗎。”
聲音很輕。
“很好。”楚安禾說，“他是我見過最溫的人。”
蘇清笑了。角扯了一下，眼眶還是紅的。那個笑容不像是給自己笑的，更像是替別人鬆了口氣。
“那就好。”低下頭，又重複了一遍，“那就好。”
抬起手背，胡在臉上蹭了一把。眼淚蹭掉了，新的又淌下來。吸了吸鼻子，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我前幾天，”說，嗓子啞啞的，“翻到了一個筆記本。他寫的。裡面記的全是銳途客戶的車。什麼車，什麼引數，哪家老闆腰不好要調一點，哪家老婆嫌方向盤重要調輕一點。寫了滿滿一本。最後一頁，他寫了一句——”哽了一下，“他說師父，您託付的事我在做。雖然清不理解我，但我會守住銳途，等想明白的那一天。那天是我生日。他在筆記本上寫這句話的時候，我在跟溫知許吃飯。他送我的生日禮我到現在都不記得放在哪兒了。”
抬頭看著楚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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