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學陸陸續續地走進來，每一次腳步聲靠近門口的時候的肩膀都會微微繃一下。然後那腳步聲拐進別的座位，的肩膀又鬆下來。
自己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就像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的鉛筆盒裡放著的不是新鉛筆，而是一支被削得很短很短的綠鉛筆。筆上有三道指甲掐出的小字，早就模糊得看不清了。但知道那三個字是什麼。
沈歸寂沒有出現在二班的門口。
那天整個上午他都沒有出現。開學典禮上各班排隊站方陣，二班和十班之間隔了八個班的距離。林見棺站在二班生佇列的第三排，踮起腳尖朝右邊看了一眼。只看到十班的牌子被一個高高壯壯的男生舉著，後面站了一排又一排陌生的臉。沒有一張是要找的。
收回目。站首。聽校長在領臺上講了一堆“新學期新氣象”的話。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沈歸寂那天確實遲到了。不是故意的。他爸早上又咳了，他跑了兩條街去藥店買止藥，回來再騎腳踏車往學校趕，校門口的新生己經排完了隊。他被教導主任在門口堵住，問了班級姓名之後被放進去，站在十班隊伍最後一排。
整個開學典禮他都在踮著腳往前看，想從人群裡找一個人。
兩個人都踮了腳。兩個人都沒看到對方。但後來沈歸寂說，他知道一定在。林見棺說，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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