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覺得很安靜。不是那種空無一的安靜,是所有的東西都剛剛好落在它們該在的位置上的那種安靜。
“沈歸寂。”
“嗯。”
“你覺不覺得這盞燈像小時候教室裡的燈。”
他從案卷裡抬起頭。“不像。教室裡的燈是日燈,慘白的。這盞像——”
“像什麼。”
“像你家樓下那盞路燈。高中每次送你回家,你走到樓道口的時候燈會亮一下。那時候我站在外面看著你上樓,二樓的窗戶亮了,我就知道到家了。”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眼睛還盯著案卷,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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