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遲來的愧疚試探
第二卷無人赴約的生日
第十四章弟弟遲來的愧疚試探
第二天早上，溫以初是被疼痛醒的。
不是那種尖銳的、撕裂的疼，而是一種沈悶的、浸骨髓的鈍痛，從心臟的位置開始蔓延，順著肋骨爬滿整個腔，然後擴散到後背，到左肩，到嚨。他平躺著，手按在口，著那陣不規則的、沈悶的跳。一下，兩下，三下。然後他慢慢坐起來，作很輕，怕驚什麼。
天還沒完全亮，灰白的從窗簾隙進來。他掀開被子，赤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院子裡，傭人們正在打掃昨夜的狼藉。淺藍的氣球被踩癟了，綵帶被扯斷了，星星燈被胡地塞進紙箱。昨天那場盛大的、夢幻的生日宴，此刻只剩下一地殘骸，在晨中顯得格外淒涼。
他看了很久，然後轉，走到書桌前，拉開屜，拿出藥瓶。倒出兩粒白藥片，沒用水，乾嚥下去。藥片卡在嚨，他閉上眼睛，等那陣苦過去。
換服，下樓。餐廳裡很安靜，只有溫以甘在喝咖啡，看著平板電腦上的新聞。看見他進來，溫以甘抬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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