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模式運行了這麼久，雙方都很滿意。
劉程昂已經把第三塊排骨的骨頭吐出來了，骨頭乾乾淨淨，上面連一筋都沒剩下。
他拿筷子夾炒饅頭丁的時候，筷尖在盤子裡了兩下才夾起來一塊，不是因為饅頭丁，是因為他眼睛還盯著那盤糖醋排骨，手跟眼睛的配合暫時出現了偏差。
饅頭丁進了，他嚼了一口，又發出了那種“嗯～”的聲音
“劉程昂，你真給我面子。”顧攸開心地笑了。
“弟妹，”他把饅頭丁嚥下去，筷子指著那盤炒饅頭，“這個饅頭炒得，絕了。外面是脆的，裡面是的，鹽味兒剛好，蔥花焦香。我跟你說，就這一個菜，我能吃三碗。”
“那你多吃點。”顧攸把盤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程昂。”趙珩端起酒杯，跟劉程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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