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顧攸已經走了四年了。
那人也沒繼續往下調侃，只是端起湯喝了一口：“年輕人，熬得住。”
挑頭的的這人是趙珩的直屬上司，周啟明，轄區城市發展署署長，負責城市發展和重點建設專案。
趙珩是轄區城市發展署委員會員，分管系統（財政 / 建設 / 監察等），是承晏市進轄區系最年輕的執行。
頭一個說話的人是劉志遠，轄區城市發展署主任，說起來，他也算趙珩的上級，趙珩在職位上是副主任。只不過趙珩是委員會員，還多了一項監察的權利。
另一個是沈立峰，專案統籌負責人，和趙珩平級，他話不多，但人很聰明。沒背景，農村從小子卻一路爬到轄區，可見其實力。
趙珩知道多半還是因為剛才那場會。那份指標從一開始就立得太高，漂亮是漂亮，卻本落不到實。數字是往上寫的，力卻要往下，真按那個思路推進，下頭的人除了拆東補西、填表作假，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趙珩委婉地提了下建議，周啟明當場沒反駁，臉也沒變，順手就把議題往下推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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