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往下。上的鎖骨，停了一秒，然後順著往下，隔著薄棉睡，上的小腹。
趙珩在那裡停了好久。
著的小腹，一不，呼吸從棉布進去，溫熱的，一下一下的，像水拍岸。
顧攸低頭看他，他的臉埋在肚子前面，只看得見一個茸茸的發頂和在外面的一小截額頭。
他的睫很長，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它們微微著，的手進他的頭髮裡，指腹輕輕著他的頭皮，他的頭髮比上次見面時長了一點，有點，在指間沙沙地響。
“了沒有？”他悶悶地問，還著的肚子，聲音像從很深的井裡傳上來的，嗡鳴著，回聲一圈一圈地盪開。
“沒有。”顧攸說。
趙珩抬起頭，枕在的肚子上，他仰著臉看，笑得傻憨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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