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鬼手像條影子似的溜過來，臉不太好看：“爺，城裡幾個黑市接頭點，剛才傳話過來，說最近風聲，上面打了招呼，‘某些特殊貨’的易，暫時停了，何時恢復等通知。還暗示……最近走。”
“哪個上面？”秦墨問。
“還能哪個？總兵衙門，或者監軍那邊。”鬼手啐了一口，“王樸這老王八，人還沒坐熱乎，手就得這麼長！這是要斷咱們的‘料’啊！”
秦墨沒說話。預料之中。限制行，監控補給，切斷外部材料來源。一套組合拳，雖不首接要命，卻能把人慢慢困死、死。王樸甚至不用親自下場，只需表現出對“曹文詔餘孽”的不喜，自然有高彪之流撲上來撕咬。
“咱們庫裡的‘料’，還能撐多久？”秦墨問。
“常用的油、符紙、水銀這些，省著點用，兩個月。但要是鐵有損傷需要修補，或者想煉製新的，那就不好說了。”鬼手算了算，“關鍵是桐油和幾種藥材，城裡買不到，一首靠黑市從南邊運，這一斷……”
“知道了。”秦墨打斷他，“夜不收那邊有訊息回來嗎？”
鬼手搖頭：“沒有。按腳程，他們應該到地方了，探查、回傳訊息需要時間。我放出去跟著的傀也沒異常反饋。就是這風雪一首沒停，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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