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毒的心思！”陳默咬牙，“我這就去把那驛卒抓回來！”
“抓他沒用。”秦墨搖頭，“他可能本不知，只是被人利用，或者被脅迫。真問起來，一句‘碗碟都是廚房拿的，我怎麼知道’就能推乾淨。打草驚蛇而己。”
他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己經開始例行“晨練”的兩金甲。沉重的腳步聲和兵破風聲有節奏地傳來。
“陳默。”
“在。”
“把早膳拿出去，倒在那邊牆角。”秦墨指了指院子角落一叢半枯的雜草，“然後，你親自去廚房，看著他們重新做一份，就用我們自己的碗筷裝回來。”
陳默立刻明白了：“將軍是懷疑廚房……”
“驛館人多眼雜，誰都有嫌疑。但我們得吃飯。”秦墨轉，“另外，放出話去，就說我昨日勞，略有不適，今日要在房中靜養，不見外客。選址的事，你帶兩個人去辦，靜可以再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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