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舟沒有回頭。
他走出特務大門，拐了個彎，朝碼頭方向走去。走出大約兩百米，他在一個巷子口停了下來。巷子深有一家賣豆皮的小店，熱氣騰騰的，老闆正用鐵鏟翻著鍋裡的豆皮。
林硯舟在小店門口站了幾秒鐘，然後轉走進了巷子。他沒有去小店，而是拐進了旁邊一條更窄的巷子，在第三家門口停了下來，敲了三下門，停了兩秒，又敲了兩下。
門開了一條，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老方。
林硯舟側閃了進去，門在他後關上。
屋線昏暗，只有一盞煤油燈擺在桌子上。老方坐在燈旁，面前放著一杯涼茶，看樣子己經等了很久。
“稽查隊掛牌了。”林硯舟開門見山。
“我知道。”老方說，“趙秉鈞的靜不小，碼頭上到都在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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