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問：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一句，如同驚雷落地。
“當年太祖高皇帝，開局一個破碗，不一樣把不可一世的蒙元趕回了老家吃沙子？！”
“你們是什麼？是敗軍之將？是階下囚？”
“不！陛下說，只要手裡有刀，那就是爺！”
劉安猛地展開那把破摺扇，指著北方，眼神狂熱：
“想要什麼？告訴我，你們想要什麼？！”
“想要雪恥？想要把這三個月的罪，千百倍地還給那些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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