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是你。”夏克拿起那張匕首特寫的照片，舉到燈下，“的過索林匕首，刃長十二釐米，單側開刃，刀尖呈銳角。法醫判斷，匕首從第西與第五肋骨之間刺，角度向下傾斜約十五度。這意味著兇手比諾福克高，諾福克高五英尺十英寸，兇手大約六英尺。”
“威廉的高是六英尺一英寸。”我說。
夏克看了我一眼，“但你握匕首的習慣，莫里亞，你反手握刀，從下往上刺，你留下的傷口都是向上的斜口，而這個傷口是向下的，所以不是你。”
威廉的角微微了一下，“你記得我的手法？”
“每一個細節都記得，因為我曾經追查了你很久，”夏克把匕首圖片放下，又拿起酒杯的特寫，“諾福克的酒杯裡有威士忌殘，無毒，兇手的酒杯裡也倒過酒，只抿了一口，杯口殘留著一種特殊的薄荷味道。”
“薄荷？”威廉挑了挑眉。
“是潤糖，德國一個小藥房特製的，每年只生產一小批，過私人渠道送到倫敦。”夏克灰的眼睛盯著威廉，“整個倫敦，只有不到五個人用這種糖，諾福克不用，我不用，其中一個，是邁克羅夫特。”
書房裡安靜了，雨聲忽然變得很大，像是有人在屋頂傾倒一桶又一桶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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