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偶在臉上，布料舊了，磨得的，有洗的味道。每天洗服的時候都會洗它，擰乾，晾在繩子上，水滴從它的耳朵上滴下來，在地上砸出小坑。看著那些小坑，想到他說的那句話。
“我回來的時候，你還在。”
還在。
第三年的夏天，有時候會在走廊上看到一個人影，深棕的頭髮，淺藍的眼睛，手裡拿著一本書。
走近了，不是他，走廊上空空的，從窗戶照進來，把的影子拉得很長。站在自己的影子裡，想了很久。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許是在想他，也許沒有想，只是在等。等本就是一種狀態，不需要在想什麼才算等。
三年沒有說太多話，的嚨還在，聲帶還在，只是很用。偶爾跟阿姨說“謝謝”，偶爾跟老師說“嗯”。
有一天去廚房還碗，阿姨不在，灶臺上放著半碗湯，還冒熱氣。站了一會兒，對著那碗湯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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