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嗎？如果朝廷有用，怎麼這麼久還沒靜？”黎卻不信，“當人發現自己拯救不了自己的時候，便會依賴於外、貴人或是天神，這種教會可以這麼快發展，證明那些地方，已經爛了，程大夫，你是京中人，一定見過京中的繁華，京城是什麼樣的？”
程冕沉默了片刻：“比這裡……要差些。”
黎有些詫異：“不用打仗，沒有馬賊，安穩還不好？”
程冕不知道怎麼說。
“風氣不好。”最終，他只是簡單說了一句。
黎想了想，心裡也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程冕出好，家裡肯定都是當的，但聽說大周的皇帝很小，太后和輔政大臣監國，肯定是不太穩定。
那種大事兒，的確不是這種人該關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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