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帶頭孩子不氣不惱笑嘻嘻地說。
“問題問題！”旁邊的人起來讓他快看手機搖出的題目。
鄒餘看著八號低下頭看手機，八號頭髮有點長，卷卷的，不知道是自然形還是理髮店為之，娃娃臉，鄒餘一開始以為他是生。他聲音有一點啞，但努力說得清亮，念道：“真心話，上一次和男朋友看電影時……嗯？”
整節車廂寂靜一秒，然後發出不分你我的鬨笑，雜夾著八號若若現的“怎麼還有這麼的問題……”鄒餘看見捲八號後的老叔叔眼角起皺，角落座位裡的長髮姐姐表僵目灼灼地過來。鄒餘開始替他尷尬了，他記起來這個同學名字蔣皎。
蔣皎紅滿面，跟點點他外套的同學爭辯：“什麼鬼問題！我沒有……”
“那假設你有！”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他們班同學的聲音。鄒餘看見旁邊老叔叔笑得捂住了臉。
“怎麼假設？它問我看電影時哭了沒……是什麼電影……我靠，為什麼會有這種問題？”蔣皎激得臉通紅，像一顆珍珠，聲音更啞了，眼裡直冒淚花，每一朵都尖著名為不可思議的震驚。
“別賴啊月月，”笑得捂肚子的一位道，“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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