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番外的劇發生在第二戰和第三戰之間的備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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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高大,空曠。
空氣裡有新刷油漆的味道,還有金屬冷卻後淡淡的鏽味。巨大的天窗把午後的切一塊塊,斜斜地鋪在水泥地上。機還沒開,安靜地蹲在影裡,像一群沉睡的。
自己這是在哪?
阿道夫站在臨時搭起的木臺邊緣,看著臺下。
人很多。麻麻,滿了廠房中央的空地。他們穿著統一的工裝,灰撲撲的,但站得筆首。很多面孔是他悉的——不是名字,是那種神。繃的下顎,專注得有些過分的眼神,抬起的下。那是士兵的神。即便現在他們手裡拿的不是槍,是工。
對了,他想起來了。這家工廠的主人,是個生前是克虜伯工廠主管、死後在瓦爾哈拉被複活的男人。工廠裡的工人,大半也是復活的德軍士兵。開工儀式,主人邀請他來,說需要他說幾句話,鼓舞士氣。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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