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伯看著赫拉克勒斯點頭,看著對方平靜的眼神,那張蒼老的、佈滿疲憊和困的臉,在暮中顯得更加灰暗。
他等待了幾秒,等待赫拉克勒斯說些什麼,質問,評判,或者安。
但赫拉克勒斯只是看著他,沉默著,彷彿在消化剛才聽到的一切。
於是哈伯再次開口了,這一次,他的聲音更輕,更沙啞,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著這片海,這片天,做最後的代。
“所以,”哈伯說,目有些渙散,“當我作為人類方的選手,站在這片場地上,為人類的存在而戰時……我的心裡,沒有戰意。”
他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確認這個事實。
“甚至可以說,我一首是想輸的。”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抑的,人類看臺,尤其是科學家區域,門捷列夫、拉瓦錫、維勒……他們的臉變得更加複雜。神明看臺,諸神也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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