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學起鬨：“老師，哪種更好？”
理老師推了推眼鏡：“沒有更好，只有更合適。沈詞的解法步驟清晰，適合按部就班思考的同學。方知有的解法巧妙，適合思維跳躍的同學。”他頓了頓，笑了，“你倆要不要上來，把各自的解法寫一遍？”
全班立即鼓掌。
沈詞和方知有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走上講臺。一左一右，各自佔了半邊黑板。
教室裡靜下來，只有筆敲擊黑板的噠噠聲。沈詞寫得很穩，一步步推導，公式工整，圖示清晰。方知有寫得很快，跳躍了幾步，但關鍵點都標出來了。
寫完後，兩人同時放下筆。理老師看了看，點頭：“都漂亮，沈詞的解法嚴謹，考試這麼寫不容易扣步驟分。方知有的解法簡潔，適合檢查時快速驗算。”他看向臺下，“同學們可以據自己的思維習慣，選擇適合的方法。當然，能掌握兩種最好。”
下課鈴響，理老師走出教室。沈詞正要回座位，方知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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