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在窄巷裡格外清晰。
那個男人的拳頭撞在大娃的手掌上，撞進去了，沒有彈回來，疼得那男人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一隻五歲孩子的手掌，卻邦邦的，震得他骨頭髮麻，半條胳膊都使不上勁。
大娃微微握住那個拳頭，往側邊一轉，那個男人被這力道帶著，整個往旁邊偏了去，踉蹌著退了三步，撞在巷子的磚牆上，肩背撞牆發出一聲悶響，裡哎喲一聲，蹲下了半截。
那兩個同伴看著這一幕，都沒。
巷子口，旁邊早點鋪子裡吃稀粥的幾個食客，都抬起了頭，往這邊看過來，有人擱下碗，著脖子，小聲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
大娃重新轉過，走回林晚喬旁邊，低下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沒有傷，把手掌在棉襖上蹭了蹭，說：“走了，娘。”
林晚喬把揹簍帶扶正，抬腳，帶孩子們繼續往前走，面平靜，彷彿剛才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六娃走在旁邊，仰著腦袋，小聲問三娃：“哥哥打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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