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布棉襖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王大寶，臉上的怒氣消了大半。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
“這就對了。都是出門在外的，互相諒。”王大寶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來，我幫您二位找個座。前頭有個車廂剛下了幾個人，有空座了。”
他帶著兩個人往前面走，在第西節車廂找到了兩個挨著的空座，讓他們坐下。藍布棉襖坐在靠窗的位置，灰呢子大坐在靠過道，兩個人中間隔著一條過道，誰也不看誰。
孫大國從後頭走過來，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等王大寶走過來，他低聲說了句：“理得不錯。不不，兩邊都給了臺階。”
王大寶笑了笑，沒說話。
第五天，又遇上一件棘手的事。
是一個帶孩子的人。三十來歲，穿著一件舊棉襖，頭髮蓬蓬的，懷裡抱著一個襁褓，孩子哭了一路，嗓子都哭啞了。人坐在座上，旁邊的人嫌棄吵，紛紛往邊上挪，最後周圍空出了一小片地方，像是被孤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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