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家顏控,丑夫休想進我家門
我家全家從上到下都是無可救藥的重度顏控。 娘當年為了生出好看的孩子,豪擲千金招贅了當年的探花郎。 而我完美繼承了家裡的優良傳統,是個看臉說話的顏控。 直到我的未婚夫,京城第一美男宋玉,頂着一道橫跨半張臉的燒傷疤痕出現在我面前。 他的青梅竹馬依偎在他身旁,感動得直哭: 「宋哥哥為了救我,連最在乎的容貌都毀了。千樹姐姐,你一定會體諒他的對吧?」 宋玉忍着疼,自豪地對我道:「皮囊不過是表象,你既已看到

我有個心上人,日日互通信箋卻從未見過面。
長姐說,「未見情已深,更是難得。」
於是她在中間幫我們傳了三年的信。
直到十七歲生辰那日,宮中突然來旨,指長姐為太子妃。
一串串彈幕在眼前飄過。
「淦!男主認錯了,以為姐姐是寫信的人。」
「男主好不容易主動一次,卻搞錯對象,虐哭!」
「女鵝快上去說清楚啊,說你才是和太子寫信的那個人。」
前世我如彈幕所言,找到太子沈硯辭將一切說清楚。
賜婚聖旨第二日就換了人。
可長姐名聲盡毀,成了京城的笑話,草草嫁到南方後沒兩年就死了。
沈硯辭怨了我一輩子,極盡手段折磨我、羞辱我。
我才知,原來當年他無意間對送信的長姐一見鍾情,從未有過錯認之事。
重來一次,我眼看着長姐跪地接旨。
然後道了聲,「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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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針線的手指,一點點收緊。那些......都是我曾在信里,與沈硯辭閑聊過的話,夾雜在枯燥的策論文章之間,屬於少女天馬行空的幻想。「他提起這些時,眼神很柔和,那一刻,我便全都明白了。」長姐的眼淚無聲地滾落下來,但她很快擦去了,語氣甚至帶着一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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