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與阿姐先行便是。」
沈硯辭的角慢慢抿一條直線，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沒再問我，而是轉向了長姐，語氣聽不出緒:「知宛，你妹妹在等誰?」
長姐被他問得有些無措，看了看我，又覷著他的臉，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道:「殿下，許是在等的心上人。」
沈硯辭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心上人?」
他緩緩吐出這三個字，目像冰冷的刀子，再次刮過我全。
帶著一種近乎荒謬的審視，以及深藏其下的、我無比悉的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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