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嶼的目又落在祁芝芝上，停頓了兩秒，轉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乾脆利落，不帶一拖泥帶水。沈墨菲目送離開，關上門長長呼了口氣：“方嶼還是那個方嶼，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過能親自來，說明那個專案真的很看重。”
汀瀅沒接話，只是把茶几上的信封收了起來。
沈墨菲也沒有再多待。站起來了個懶腰，長髮隨著作在後晃：“我也該走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墨菲姐不再坐一會兒？”祁芝芝有些不捨。
“不了不了，”沈墨菲笑著擺擺手，“我再待下去汀瀅該嫌我煩了。再說你該休息了，孕婦不能太累。”走到門口彎腰換鞋，忽然想起什麼，回過頭來，長髮從肩頭落，出那張明豔的笑臉。“芝芝。”
“嗯？”
“汀瀅這個人，不擅長說好聽的話。但做的事，比說的多一百倍。你選對人了。”
祁芝芝的臉又紅了。汀瀅面無表地站在旁邊，耳尖卻悄悄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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