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要生了。”
那天晚飯，母燉了一鍋湯。金黃的油花浮在表面，枸杞和紅棗在湯裡沈沈浮浮，香氣從廚房一路飄到客廳。祁芝芝喝了兩碗，額頭沁出薄汗，臉頰紅撲撲的，像顆的水桃。
“媽，我喝不下了。”推了推碗，聲音綿綿的。
“再喝一口，最後一口。”母端著碗，像哄小孩。
祁芝芝看了汀瀅一眼，眼神里全是求救訊號。汀瀅接收到，手接過媽媽手裡的碗：“媽，喝不下就別勉強了，胃撐了不舒服。”
母看看兒，又看看祁芝芝，終於妥協：“行吧，留著明天熱了再喝。”祁芝芝如蒙大赦，靠在椅背上長長呼了一口氣。
飯後母收拾碗筷，汀瀅去幫忙，祁芝芝被勒令坐著別。窩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水聲和母倆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心裡暖洋洋的。手機響了——媽媽發來視訊通話。
祁芝芝連忙接通。螢幕裡祁母的臉有些蒼白，鼻尖紅紅的，神倒還不錯，看到兒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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