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七十八歲，住在南方老家，深居簡出，連過年都不一定出來。汀瀅結婚的時候來了，那是最近一次離開老家。現在一個人坐了五個小時高鐵，出現在北京。“我來看看我曾孫。在哪兒呢？”
汀瀅連忙側讓進門，幫換鞋，扶著的手臂。“您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去接您。”
“提前說了你就不讓我來了。”換好鞋，穩穩當當地走進客廳，目落在祁芝芝懷裡那團小小的??褓上。祁芝芝已經站起來了，懷裡抱著念念，有些張地看著這位從未謀面的。
“好。”
走到面前，沒有先看孩子，而是先看了祁芝芝。目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點了點頭，表滿意：“氣不錯。汀瀅照顧得還好？”
“好，很好。”祁芝芝連忙點頭。
“嗯。”這才低下頭，看向懷裡的念念。客廳安靜了一瞬。看著那個小小的、的、正在睡的生命，眼眶慢慢紅了。沒有哭，只是紅了眼眶，微微抖了一下，然後出手，極輕極輕地了念念的小手。念念的手太小了，小到只能握住一手指。但握住了。
看著那隻抓住自己手指的小手，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聲說了一句：“像你爺爺。你爺爺小時候就是這樣，眉彎彎的，鼻頭圓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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