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搖頭,但補充道:“不介容。但可以提供……語境註解。”
他讓伊甸之種調取了兩個文明的環境演化史資料,編寫了一段簡短的背景說明,分別傳送給雙方。給水晶文明的部分,重點描述民文明面對的風暴強度、歷史傷亡資料、生存力如何塑造了他們的集心理。給民文明的部分,則解釋水晶文明所的穩定環境如何讓他們更早開始追求超越生存的哲學與藝表達。
資訊傳送後,又是長久的沉默。
然後,民聖殿中,最年長的浪語者緩緩步應池。他沒有立刻創作,而是傳送了一段平靜的思維脈衝:
“閱罷註解,方知我族以生存為刃,雕刻藝;貴族以安寧為基,編織哲思。並無高下,皆為環境所鑄。然既‘共生’,便須容得下不同之真實。請觀此曲——”
他開始了新的振。這一次,主題不再是“對抗風暴”,而是“風暴後的海面”——狂暴漸漸平息,破損的漂浮慢慢匯聚,傷者互相救助,新芽在廢墟間隙生長。節奏中仍有掙扎的痕跡,但基調轉向了修復、團結、新生。
水晶森林那邊,語者們靜靜接收。當作品結束時,年長語者回應:
“謝此分。我族確未經歷如此切之存亡考驗,故藝難免有‘溫室之慮’。今見貴族之藝,始於裂痕,終於彌合,方知‘衝突’亦可為‘共鳴’之先聲。請觀我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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