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集薪把箱子鎖好，塞到了床底下，用木板擋得嚴嚴實實。他走到窗邊，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去。
這是西合院的中院，他的房子在中院最靠西的角落，旁邊就是院牆，離中院正屋遠遠的，正屋那邊，一大爺易中海家、傻柱家、秦淮茹家都在那裡，此刻正屋門口，秦淮茹正挎著個籃子，跟傻柱說著什麼，臉上帶著笑，眼睛裡卻全是算計。
不遠，三大爺閻埠貴揹著手，正盯著院裡的窩，裡唸唸有詞，不知道又在算計什麼。二大爺劉海中拿著個報紙，坐在自家門口，擺著威，對著兒子們指手畫腳。
僅僅是一眼，宋集薪就看清了這院裡的魑魅魍魎。
他放下窗簾，轉走到煤爐邊，捅開了封著的爐火，添了兩塊煤球。爐火燒了起來，屋子裡漸漸有了點暖意。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倒了點涼白開，喝了一口，乾的嚨終於舒服了一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著一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太的聲音：“宋家小子，燒退了沒？醒了就吱一聲，院裡鄰里鄰居的，你一個半大小子，病著沒人管，也不是個事！”
是賈張氏。
宋集薪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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