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不敢接話。
劉婉容卻笑了，那笑意浮在臉上，卻沒到眼底：“懂事好啊。懂事，才好辦事。”
站起，走到窗邊，著外面沉沉的暮。宮牆巍峨，將這深宮圍一座巨大的牢籠，誰也別想輕易出去。趙景川想守住他的分寸？那就看看，這分寸，能在這波譎雲詭的深宮裡，撐到幾時。
燭火在後投下長長的影子，與窗外的夜融為一。抬手上窗欞，指尖冰涼，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劉婉容沉默了片刻，暖閣裡的茶香彷彿都凝固了。想起趙景川剛宮時的樣子，瘦瘦小小，見了人就躲，連話都不敢多說，怎麼才短短幾年，就變了這副模樣？是藏得太深，還是另有？
“娘娘，”旁的嬤嬤見神凝重，低聲道，“陛下越是這樣，往後……怕是越難辦。”
難辦，自然是指“垂簾聽政”的事。若是新帝真如這些人所說的那般沉穩有城府，又怎會甘心被擺佈？
劉婉容抬眼，目裡閃過一冷冽：“難辦？哀家倒要看看，他能沉得住氣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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