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思把手進凹槽裡。凹槽的底部，有六個小孔，每個小孔的形狀和玉牌背面的凸起吻合。三塊玉牌，六個凸起，六個小孔。他明白了——要開啟這扇門，需要把天、地、人三塊玉牌放進凹槽裡，對準位置，同時轉。
但他手裡沒有玉牌。玉牌在水潭上面的裡，在石柱的凹槽裡，在加固困龍陣。他不能取走，取走了陣法就破了，竊龍派的人就會出來。
他需要另一套玉牌。
陳九思想起凹槽裡那三塊焦黑的玉牌——師祖的，己經變形了，但也許還能用。他轉，往回遊。游到中央，浮出水面，爬上去。石柱還在，凹槽裡的六塊玉牌還在——三塊焦黑的，三塊溫熱的。他把三塊焦黑的玉牌取出來，攥在手心裡。玉牌是涼的，表面焦黑，有些地方己經碳化了，一就掉渣。
他帶著三塊焦黑的玉牌，再次下水，游到銅門前。他把玉牌一塊一塊地放進凹槽裡，對準小孔，然後同時轉。
銅門震了一下。不是開啟，是震。像有什麼東西在門後面掙扎，想出來，但出不來。陳九思把手在銅門上，覺到門後面有風——很強的風，從門裡湧出來，帶著一腐朽的味道，像什麼東西爛了很久。
銅門開了一條。
不寬，只有一掌。但足夠他側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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