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軍沒有給志願軍息的時間。他們的人數是志願軍的幾倍，可以換。
第二波衝上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手不見五指，連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清臉。雙方都看不清對方，只能憑著聲音和覺判斷。
澳軍這次換了戰。不打照明彈，不開槍，不喊，全部黑往上爬。只有刺刀偶爾到石頭髮出的叮噹聲，和沉重的呼吸聲在黑暗中傳播。
“他們上來了。”王城低聲說。
韓衛東蹲在戰壕裡，側耳聽了一下。“多人？”
“不知道。至兩百。”
韓衛東沉默了幾秒。“等他們進了戰壕再打。不要提前開槍，不要暴位置。誰都不許。”
所有人都蹲在戰壕裡，靠著土壁，把槍端在手裡，槍口朝上。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自己的呼吸。劉三娃蹲在王城旁邊，他能聽到劉三娃的呼吸聲，帶有節奏，是跟著王城之前教他的“三步一吸兩步一呼”在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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