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謝謝。”說，聲音很輕。
夜更深了。風有些涼。林溪把最後一點柴添進火堆，火星劈啪著濺起，又迅速熄滅在黑暗裡。
“我們上去吧。”說，“夜裡會冷。”
樹屋在夜中變一個更模糊的廓。爬上去時，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林溪從角落裡拖出那床舊棉被，雖然洗得發白，但很乾淨，有曬過的味道。攤開被子，自己到靠裡的角落，給蘇蔓留出足夠的位置。
“蘇老師，你蓋吧。我習慣了，不冷。”說，聲音在黑暗裡有些模糊。
蘇蔓看著那床顯然只夠一個人蓋的薄被，搖搖頭：“一起蓋吧，夜裡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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