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林溪知道在撒謊。但沒拆穿。只是把手從被子裡出來，輕輕覆在蘇蔓的手背上。蘇蔓沒有躲。兩個人就那麼躺著，手疊著手，誰都沒說話。檯燈還亮著，暖黃的照在們臉上，照在們握的手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裡在一條很長的路上走，路的兩邊是樹，樹葉是金的。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是走著。然後聽見後有腳步聲，回頭，是林溪。林溪穿著那件藏青的衛，手裡拿著一束小雛。追上來，沒有說話，只是把花遞給。蘇蔓接過來，低頭看花，再抬頭的時候，林溪不見了。站在原地，四張，找不到。然後醒了。
蘇蔓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床的中間。被子捲一團，枕頭歪到了一邊。而旁邊——林溪呢？坐起來，往床下看了一眼。林溪躺在地板上，蜷著，上蓋著被子的一個角。閉著眼睛，呼吸很輕。大概是被下去的。
蘇蔓看著地上的林溪，看了很久。想起在德國的時候，林溪蹲在面前，託著的手，問疼不疼。想起林溪每天早上送早餐，穿著那條杏子，站在走廊的線裡。想起林溪抱著從醫院出來，作那麼輕，那麼穩，像怕碎什麼。想起那扇心形的門，想起那句“姐姐”。
蘇蔓彎下腰，推了推林溪的肩膀。“林溪。”
林溪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嗯？”
“你怎麼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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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你也有雙重身份？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7gtp/F5mx7Ed/F5mx7E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