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實在人。
陳卓轉下了樓。
小橙子還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乖乖地一不，的眼睛卻不安分地轉來轉去，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房間。
陳卓走過去，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
小橙子轉過頭看著他，眼睛眨了眨，睫又長又翹。
“你什麼名字呀？”陳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一些。
“我王藝橙。”小孩的聲音糯糯的，咬字卻很清晰，“小名橙子，今年五歲了。”
“橙子，好聽的名字。”陳卓笑著點點頭，“怎麼沒上兒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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