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薩爾滸開始逆天改命_第27章 皇太極夜襲(1)

作者:寂寞堅強·2天前

界凡山隘口被馬林佔住之後,北路軍通往薩爾滸的後路徹底打通了。

但楊昭沒有隨杜松的主力繼續往東推進。他帶著趙大彪和八十名從各營收攏來的輕傷員,在界凡山西北方向一道廢棄的獵戶山谷裡停住了。這道山谷在地圖上沒有名字,當地獵戶管它“石人”——谷口有一塊被風雨剝蝕了不知多年的奇石,遠遠去像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嫗在送別什麼人。穀道不深,從谷口到谷底攏共不到三里,兩側山壁陡峭如削,壁上覆著片的老松林,樹冠被積雪得低垂下來,把穀道遮得幽暗而深長。谷底是一片相對開闊的臺地,以前獵戶們冬天囤柴用的,現在堆滿了從界凡山方向轉運過來的輜重資——糧草、火藥桶、備用甲冑、火銃零件、虎蹲炮的霰彈箱,還有馬林從車陣上拆下來的那批輕型佛郎機殘炮。八十輛輜重大車停靠在谷底最深,排三列縱隊,車頭朝外,車廂用鐵鏈連線固定,車底板是加厚的榆木板,車軸是包了鐵皮的老槐木,每輛車自重足有八百多斤。車上載著足夠北路軍全軍吃五天的糧食——米麵豆料摞得跟小山一樣,麻袋口扎得的,上面蓋著油布和乾草,既防雪水也防火星濺。火藥桶和霰彈箱單獨堆在兩輛車廂最深,用三層油布裹住,周圍還另外堆了一圈沙袋——這些是馬林從宣府帶過來的標準防沙袋,每個沙袋上都用炭筆寫著“火藥·忌火”西個小字。

楊昭藉著一支火把的微檢查完最後一道輜重車鐵鏈的鎖釦,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鐵鏽。他肩頭那道舊箭傷被流矢再次破,隨軍郎中拿浸過燒酒的布條給他重新包紮時他沒皺一下眉頭,包紮完又繼續蹲在輜重車旁邊畫圖。此刻他站在谷口那塊狀如老嫗的奇石旁邊,手裡舉著從馬林那兒借來的單筒遠鏡,鏡筒對準東面山脊線。

山脊在月下泛著青灰的冷,像一把鈍刀的刀背擱在天邊,刀刃埋在黑暗裡。

將軍。”趙大彪從谷口外側一塊突起的巖盤上輕手輕腳地爬回來,蹲到楊昭邊。這張在演武場上被楊昭兩招放倒的虯髯臉漢子,此刻臉上糊著泥和松針,豹眼裡著警覺,“後半夜的探子剛回來——東面林子外頭有亮晃了兩下,不是火把,像是刀鞘反。馬蹄聲也多了,不是咱們的人。”

楊昭把遠鏡收進懷裡,左手自然地扶住劍柄。皇太極來了。

他比預想的晚了半天。界凡山隘口被馬林佔住之後,皇太極撤向東面收攏殘部,沿途被馬林的步兵追擊,不得不繞了一個大圈才重新找到從側後接近北路軍的機會。楊昭原本以為他會在今夜子時前後發試探進攻,現在己經是寅時正刻,天邊己經泛起一層極其暗淡的青灰,再過不到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皇太極拖到黎明前最黑的這一刻才手,說明他不只是想襲擾輜重——他是想在天亮前毀掉全部補給,讓杜松全軍斷糧。

“各哨位傳下去:韃子馬上就到,按今早說的辦。”楊昭的聲音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凍土,“火把全部滅掉,灶坑裡的火星用土蓋死。谷口不留人,輜重車上的油布再蓋一層乾草。所有人退到兩側崖壁上的掩裡,銃管不許從掩出去——一寸銃管,韃子的弓手就能找到你的位置。”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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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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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穿

滿西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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