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拌飯，炒菜。”張三郎把油渣碗擱在案板上，轉去拿何母給的八寶菜罐子。
鐵釜重新架回灶眼，挖一勺新熬的豬油下鍋，油化開時冒出一縷青煙。
半碗油渣倒進去，鐵釜裡滋滋地響，油渣在熱油裡重新翻卷，表皮炸得冒泡。
八寶菜倒進去，蘿蔔。芥菜。薑。黃瓜條在油裡一激，醬香混著油香炸開來。
張三郎拿鏟子在鍋裡翻炒，油渣的金黃和八寶菜的醬褐攪在一起，裹著熱氣直往臉上撲。
慶哥兒站在灶邊，兩隻手著灶沿，鼻翼一張一翕，口水已經滴到灶臺上了。
喜妹兒站在另一邊，手裡還攥著撥火，眼睛跟著張三郎的鏟子在鍋裡轉，悄悄嚥了一下口水。
“爹，以前怎麼從沒見你做過這些？”喜妹兒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著灶膛裡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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