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年大著氣，發紅的眼睛死死瞪向林晚晚，似是在發狠，要將面前這個讓自己狼狽不堪的人記住。
李大年的恨意倒是打消了幾分林晚晚的懷疑。
孫槐花……
林晚晚靠在審訊室牆沿思索著。
“還不回去？”孔新從廊道上的另一端走了出來，看著儼然已是刑偵科外編人員的林晚晚，道：“這是打算跟我們一起熬通宵了？”
“回……”才說了一個字，林晚晚就奇異地對著孔新上下打量了起來，眼神熱絡地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小羊。
孔新渾汗豎起。
一道煙花般的閃電忽然在他腦海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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